那天晚上,他像往常一样侵犯了我。
但这一次,我没有再咬紧牙关。
我闭上眼睛,想象着那个阳光灿烂的下午,想象着那棵老槐树和生锈的铁丝网,想象着自己爬上树梢,翻过围墙,疯狂地奔跑在阳光下……然后我的身体在他的冲刺下,不受控制地达到了高潮。
我弓起身子,发出了连自己都感到羞耻的呻吟。
他在我身体里猛烈地抽搐了几下,然后重重地压在我身上,喘着粗气。
“这才像话。”他在我耳边说,语气里带着一种奇怪的满足感,“只要你乖乖的,我保证你过得比在外面还舒服。”我没有回答。
只是睁着眼睛,盯着昏暗的天花板。
心里有一个声音在反复地告诉自己:你在演戏。
你在为逃跑争取时间。
你不是真的屈服……你不是。
可为什么……同样是那个声音告诉我,刚才的高潮……不是假的。
我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枕头里,不让自己的表情泄露任何心思。枕头很快就湿了一片。但我没有发出任何声音。
第二天,他果然带了几株茉莉花苗来,在花园的墙角种下。
那双曾经狠狠地扼住我喉咙的手,此刻却轻柔地捧起泥土,小心翼翼地覆盖在花苗的根部。
他浇了水,用手掌把泥土压实,又从口袋里掏出一小袋肥料,均匀地撒在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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