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铁门开启的声音把我从浅眠中惊醒。
欧阳煜站在门口,手里拿着两套衣服——严格来说,是两块布料。
一套是黑色蕾丝吊带裙,短得刚过大腿根;另一套是白色丝绸睡袍,腰间系着细带。
“穿上。”他语气平淡,“客人半小时后到。”
曲兮嫣和我对视一眼,默默接过衣服。
我穿上那条黑色吊带裙,布料轻薄得像第二层皮肤,每一寸曲线都被勾勒得清清楚楚。
曲兮嫣的白色睡袍也差不多,腰间系带一松就会敞开。
欧阳煜检查了我们一遍,又拿出两个项圈——不是之前那种带链条的重型项圈,而是纤细的黑色皮环,上面镶着银色铆钉,看起来更像装饰品。
“老实点,别给我丢人。”他拍了拍我们的脸,然后将我们带到楼上。
他让我和曲兮嫣并排跪在客厅的地毯上,膝盖隔着羊毛绒面传来微凉的触感。
落地窗被厚重的窗帘遮得严严实实,客厅里只开了一盏壁灯,光线昏暗暧昧,像某种刻意的舞台布景。
空气里飘着淡淡的檀香味,是欧阳煜刻意点的熏香。
“请进。”欧阳煜的声音带着一种罕见的恭敬,让我隐隐感到不安。
一个面具男跟在欧阳煜身后走了进来。
他依然戴着那副银色面具,只露出一双眼睛,穿着深灰色的西装,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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