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婊子就是喜欢背着男友挨操啊,昨天晚上的事你倒是没忘。"朱叔把她的脸又按回了沙发垫里,语气很平淡。"那前天晚上呢?在我的车里,你一声声爸爸喊得可乖了。"
瑶瑶的身体又僵了一下。这一次僵得更久。
"那我继续说说周明那天晚上?"朱叔的腰没停,说话的节奏和身体撞击的节奏混在一起,变成了一种奇怪的韵律,"你说你不记得了?你跟你男人喝完酒回来,醉得路都走不稳。他操完你在你旁边睡得想死猪。你呢,你在一楼沙发上被我操的时候还捂着嘴不敢叫出来,你还记得不?你跪在二楼卧室的床上,你男人就躺在旁边,你嘴里叼的是什么,你还记得不?是你男人的那根,还是我的?
"
瑶瑶的身体开始剧烈地挣扎。这一次是真的在挣扎,不是欲拒还迎,是拼了命的想挣脱。她的手肘往后撞,脚在地上乱蹬,整个人在朱叔的掌控下扭得像一条被按在案板上的鱼。但朱叔的手指牢牢地扣着她的胯骨,另一只手按着她的后颈,把她整个人压在沙发上。她的挣扎只让两个人连接的地方发出更响的水声,只让她的屁股撞在朱叔的胯骨上发出更亮的肉响。客厅里全是那种湿漉漉的、带着黏腻水声的肉体撞击声,啪啪啪啪,噗叽噗叽,一声接一声。
"我不记得!我说了我喝多了!我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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