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双手被拉过头顶,手腕上各铐着一根黑色皮质束带,束带连着床头横杆上垂下来的手铐,绷得笔直。她的手腕被铐得很紧,皮扣勒进了皮肤里,手掌无力地张开着。
朱叔站在床边。
他的白背心已经被汗浸透了,布料贴在后背上,透出下面赘肉的轮廓。裤子堆在脚踝上,两条粗壮的毛腿叉开着,膝盖压在床沿。他的一只手抓着女人细瘦的脚踝,把那两条腿大大地分开。
那双腿又细又直,皮肤白得能看见大腿内侧青色的血管。腿根中间那丛毛剃过,只留了一小撮,修剪得整整齐齐。下面那张嘴被操得翻开,颜色是嫩红的,边缘颜色略深,水光潋滟的,在灯光下泛着黏腻的亮。
朱叔的大手捧着她的一只脚。
她的脚不大,脚型瘦削骨感,足弓弯出一个高高的弧度,脚背上能看见细长的骨线在薄薄的皮肤下面游走。脚踝细得过分,踝骨凸出来两个圆圆的骨节,皮肤白得近乎透明。五根脚趾又直又长,趾甲上涂着黑色的指甲油,那层黑在日光灯下亮晶晶地闪着光,像是某种不真实的装饰品。黑指甲油衬得她脚背上的皮肤更白更透了,白得晃眼。
朱叔的样子像是捧着一件什么宝贝。他的拇指按在脚背上,缓缓地往脚趾的方向摩挲,指腹滑过骨头凸起的棱线,滑过脚背柔软的皮肤,滑过每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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