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眉头紧紧皱在一起,嘴唇哆嗦着,好像在反抗,好像想摇头。
“说。”我一只手捏住她的下巴晃了晃,“你是不是个婊子?”然后我又顶了一下,顶得很深,她的身体弓起来,从喉咙深处挤出一声带着哭腔的呻吟:“嗯——我、我是……”
“是什么?说完整。”
“凡哥……我……嗯……啊……是……婊子……我是、婊子……”她的声音很小,很细,混在喘息和呻吟里,但她说了出来。“是婊子……是你的婊子……”
我的心脏在胸腔里狂跳。俯身下去用嘴堵她的嘴,舌头粗暴地顶进去搅她的口腔。她的手从我后背上滑下来,抓住了我腰两侧的衣服,没什么力气地抱着我,指节绞得发白。我离开她的嘴,汗水从我的额头上淌下来滴在她乳沟中间,和她的汗混在一起往下流。
“是不是贱货?”我继续顶,说话的声音已经喘不上气了。
“嗯——是、是贱货……——是凡凡的贱货——母狗”这次她回应得比刚才快了一拍,声音也更大了些,带着一种破罐子破摔的放纵感。她的腿夹紧了我的腰,脚后跟磕在我尾椎上,催着我往里进。
我干得更狠了。龟头每一次都撞在她最里面的软肉上。瑶瑶的叫声越来越大声,从软软的闷哼变成连续的呻吟。她身上出了一层薄汗,胸口的皮肤泛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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