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欣尘以换药为名,向日九乞用私房前,全没向她的小丈夫提起过——先前清创、上药、包扎等甚至就是在甲板上进行的,他很清楚这不是需要回避众人,不能在客舱或甲板上做的事。
“……还是要罚的。”女郎的温言呢语似笑非笑,仿佛又在眼前耳畔浮现,伴随着阙家二郎“你丫的死定了”的幸灾乐祸眼神,耿照立刻就明白是报应到头,一销前帐的时候。
他一时把持不住,插进欣尘姑娘那未曾缘扫的娇嫩美穴,夺了她保守多年的宝贵贞操,在女郎身上奋力驰骋、欲死欲仙,尽情享受那股子逼人的湿热紧凑时,未曾想过婚后居然是得挨尺子的。
这会儿堂都还没拜,居然就要跪算盘了,料想欣尘不致做得过火,无非小惩大戒,权作教训。倒是自己在过程中若未显出深切反省,又或不够庄重,难保不会再触怒佳人,才是须用心处,老老实实随她进了舱室,坐于较低的宽长榻板上,双手按膝兢兢业业,乖巧得教人疼爱。
石欣尘背靠略高的那块案板,以她出挑的身长,那高度恰能托着屁股,得以支撑娇躯,半倚半坐,减轻腿上的负担。
案板上散置老朋头的海图量尺等,石欣尘看也不看便一屁股坐上,虽仍娴雅如故,丰姿未减雍容,不知怎的透着一股风雨将至的异样冷冽,仿佛下一霎眼便欲爆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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