梅玉璁对舒子衿是自青年时期累积至今的执念,已成心魔,但于女子胴体的喜好上,姚雨霏母女丰臀盛乳、白皙修长,毋宁是世间男子的春梦具现,梅玉璁自不例外,即使防着女郎伸手去攫桌顶的白发剑,目光仍被她单手托腮似笑非笑的娇慵吸引,是明知有诈也无从抗拒的清冶明艳,不觉看痴了。
一霎回神,惊觉裆间硬得生疼,几乎忍不住想扑上前去,心想今儿非办了这小骚浪蹄子不可,强抑绮念冷笑道:“舒意浓,你姑姑快不行啦,待毒气入脑,大罗金仙也难救治。本座可不是那种抽插几下便丢盔弃甲的愣头青,你再不快点褪衣,好生服侍本座,三两刻间出不得精,你姑姑就算是你害死的。”半恐吓半示威似的出示薄钢扳指,拇指尖在食、中二指间不住摩擦屈伸,模拟阳物进出的模样,淫猥之甚令人做呕。
果然。舒意浓闻言一凛,更多了几分把握。
“虫螟蔽天手”之毒若真有梅玉璁说的那般厉害,哪来三两刻的余裕?要不此毒只是模样吓人,要不小姑姑中的根本就不是虫螟蔽天手!舒意浓忆起在树影中乍见小姑姑那会儿,似无紫纹蔓延出交襟的印象,是自己背向小姑姑、绕去捡拾白发剑后,回头才见梅玉璁抱起了小姑姑,示以毒痕。
有无可能便是在这短短的片刻间,梅玉璁才向呕血昏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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