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年的啃吻、吸吮与爱抚宛若一套完美的连拳,相衔无罅,连绵不绝,蛇行蚁走般的酥麻快感缠转着女郎的腿脚蜿蜒而上,她已分不清哪个是指尖、哪个又是舌尖,只觉舒服得像要爆炸了似的,欲火焚身,既快活又难受。
耿照的指掌早摸进纱裈里,不住捋上,雪肌寸寸裸露,以为唇舌前锋,攻城掠地势如破竹,说不出的放肆挑逗。
“啊……啊……不要……好、好痒……啊……羞死人了……”
石欣尘趴在毛皮上,纤纤十指揪紧了光润柔亮的皮草,唤得娇嗓绕梁,起初的矜持随着被男儿的风月手段碾得粉碎的理智,已抛到九霄云外,白润的胴体如离水之鱼奋力扭转,晃颤颤的臀浪连棉裙纱裈都掩不住。
牛奶般白里透红的肌色透出糸眼,竟能在白棉白纱下显出腻白,“裸”和“肉感”的强烈意象,甚至盖过了仅有肚兜系带横过的玉背,充满丰熟的少妇风情。
耿照熟练的舌技搔得她辗转反侧,但即使叠浪般层层涌至的高潮亦有起伏,石欣尘偶尔缓过气来,意识到少年并非任意啃吻,随兴之至,舐的甚至不是肌肤,而是沿着她大腿内侧淌至足踝的一缕稀蜜。
害臊到骤尔清醒的女郎顾不得快感如潮,猛一缩腿,小手死死摀住腿心,方才说什么“花前月下”、“永生难忘的洞房花烛夜”时气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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