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体质……不太会湿,而且他又……又很大,我想是造成流血的原——”
“受迫性性行为造成的撕裂伤我不晓得你有没有看过,”老记者不顾老总和魏导的制止,在与工作人员的拉扯间奋力挤到台前,向台上的染红霞出示手机,“是这样才对。你是这样吗?”
染红霞吓得往后挪,撑住桌子的瞬间打翻了水杯、踢翻椅子,虽然女郎本能抓住了麦克风,及时站稳,然而台上已是一片混乱。
跑社会新闻出身的江姓老记者,出示的是被强暴的女子的下体照片。那不忍卒睹的撕裂伤正是受害者过于惊恐无法湿润,才会严重如斯。
过于认真的染红霞闭目定了定神,驱散残留在眼底的骇人画面,再睁眼时双颊益发滚烫,连耳蜗都是酥嫩的粉红色,突然扭捏得不得了,但仍试图好好解释:
“那是因、因为……我……后来又很……很湿,从来没那么……那么湿过,才没有伤得更重。足、足够湿润的话,我想应该是不会——”
就在女郎结结巴巴地解释时,穿着萤光背心的工作人员从一侧的舞台遮帘后推着长拖把出来,低声说着“不好意思”边拖地扶起椅子,现场气氛突然变得很怪,半数记者在忍笑,另一半则露出“搞什么”的错愕表情。
染红霞也觉得怪怪的,但她本来就很不擅长说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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