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许缁衣头一回切身感受人设崩坏对实境剧的巨大杀伤力。
演而优则导的魏导见过大风大浪,不是会大惊小怪的人,他说有这么严重,那就只会比他说得更严重。
耿照兴奋地说了半天,终于意识到都是自己在说,对着含笑静听的女郎搔搔脑袋,不好意思地说:“对不起,都是我在嗨。我只是要说许姊的打戏棒透了,许姊一定累了吧?我就不打扰许姊——”
“你是专程来夸奖我的么?”许缁衣忽然问,但一出口她就后悔了。你到底在干嘛,许缁衣?不要没事找事!
耿照嚅嗫半天,从口袋摸出个金灿灿的泥金信封,双手捏着,深吸了口气。
“我、我听说许姊以前是跳芭蕾的,这是莫斯科大剧院芭蕾舞团的公演票,这个月底三十一号……在市立剧院。我请公司帮我弄到两张,是、是很好的位子。能不能请许姊一起……那个……”
“我不看芭蕾很多年了。”许缁衣淡淡一笑。“自己跳得不好,看了难受。谢谢你。”
耿照难掩失望,但或许更懊恼自己惹她难过,那种想做点什么补偿的心情全写在脸上。
耿照两年来演技进步非常多,许缁衣甚至觉得自己已经没有资格评论少年的表演了,不知为何他此刻的表现实在说不上好,仿佛又回到了刚开镜那会儿。
“那,我请许姊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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