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般俗物,如何摒除诸般杂念俗务纷扰,将内功练到了连“北域第一人”也难以企及的境地,而不教世人所知?
比起预知之能,智晖不啻是圣僧真正令他时时仰望、心向往之的成就象征之一,这样的识人眼力、化腐朽为神奇般的有教无类,岂非是真正的神人?
狂怒令天痴不在意智晖的修为有多可怕,不理圣僧还留了多少度厄减灾的厉害手段给他,呲牙狞笑:“什么后果?”
端视智晖的回答,他今天也许会和方骸血那小畜生一起自世上除名。再加整座游云岩上的所有人,天痴也不在乎。
智晖抬起眼帘,混浊的细小眼瞳一翻,竟透着难以形容的强大压迫。
那并不是威胁,更像是悔恨……或恐惧?
不是心惊胆战的惊怖惶惑,而是见识过命运之类的强大异力,终于理解自身的渺小无力,且接受了它,所透出的那种平静淡然、仿佛面对山川星辰般的谦卑和敬畏。
天痴深知这种感觉。每回面对圣僧,他都抱持着这般敬畏。
“他于此时出现,便是后果。”智晖垂敛视线,喃喃低道:“是老衲当年一时糊涂,所造成的后果。”
天痴怀疑过诸葛飞絮的神秘消失,是智晖暗中搞鬼,譬如拿靡草庄本代独传的性命,卖诸葛残锋个好价钱——此番推论要说有什么破绽,便在于诸葛残锋绝对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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