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中蠡自接掌邑宰以来,无论世家内外,没有人敢对他如此无礼,白袍男子却无愠怒之色,低低哼笑一声,似觉有趣,负手迈出高槛。
胡媚世饶富兴致地看着,随手一撢裙膝,笑道:“既如此,咱们也走啦。须长老定了英雄大会的日子,莫忘了通知我,只消七砦首位写的是‘高堡行云’四字,我这儿便有八百两现银等长老派人来取。”
须于鹤哭笑不得,仓促间也没法管她是不是调侃,急对女郎道:“家主……也要走?”胡媚世怡然道:“雷阴城南的怡情斋,长老听过否?”须于鹤一怔,连连点头:“那是最豪华的客栈了,家主是要投客店么?未若待在本庄——”
“那是我家的。”胡媚世作势轻拍他肩头,毕竟她十分好洁,并未真正碰着,回头扬声道:“寇先生如若不弃,敝庄不知有此荣幸,能请先生移驾怡情斋,饮杯水酒否?贵我两家过往颇有交情,寇先生远道而来,请务必让落鹜庄做个东道,遗尽地主之谊。”
寇慎微想了一想,起身叠手,行礼道:“恭敬不如从命。庄主请。”对梅、须二人点头致意,也随落鹜庄一行离去。
鸣珂帝里的人马一走,堂外顿时冷冷清清,待胡、寇亦去,连大堂里都只剩三人,已非“冷清”二字能形容。
须于鹤今日本拟团结反天霄城阵营,登高一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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