耿照起初不明所以,感受不到内力的少年,只剩外力入体的郁闷不适,片刻后浑身血热,不仅体内的血行清晰可感,甚至隐约能察觉高唐夜的,开始想像减缓他脑侧的血脉鼓动,青年左眼的赤红略消,但仍不够快。
忽听一把温婉娴静的嗓音道:“你们做得很好啊,亏得如此,我才能赶上。”语声透着欣喜,毫不做作,并未刻意显露友好,反而更令人心安。
耿照正全力压制青年颅侧的躁动之血,血行之法虽不像内力,急撤可能导致严重的内伤,但感觉一跑掉,以他如今造诣,很可能再也找不回来,光这样悚然一惊就差点失手了,哪敢乱动?
石欣尘以为高唐夜的改善是自己隔山打牛所致,亦不敢放,两人居然动弹不得。
所幸来人并无恶意,信手放落药箱,屈膝侧坐于四郎身畔,腴润丰盈的大腿曲线将乌黑裙缎绷得滑亮,充满诱人的肉感。
但裙缎再黑再滑亮,也不及秀发停腰,或因雪肤腻白之故,映衬得格外精神。
她的年纪与石姑娘相若,但那股沉稳自信又轻描淡写、仿佛瞧什么都隔了层纱的距离感,意外地充满个性。
女郎翻开药箱取针,蘸药液才刺四郎的脸面脖颈,石欣尘愣了一愣,意识到是麻沸散之类,雪肤黑衣的女大夫已取出银刀划开肌肤,从眉尾、耳后及眼眶周围放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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