耿照讷讷道:“姑娘说个不停,我讲什么姑娘都不听,才出此下策。”听着倒是挺合理的。
两人维持着姿势不变,头面俱都红热,车厢内仿佛再也吸不到半点空气,隐隐有窒息之感。
石欣尘没敢乱动,小手本能揪紧襟口,耿照一瞥见赶紧撇清:“没……没想到那儿!还没……”这会儿是想到了,心念到处,没忍住向下巡梭。
石欣尘的衣品本就偏淡雅保守,不同于敢穿敢露的厌尘姑娘,拜这个合襟的小动作所赐,被两条细直的藕臂一挤,伟岸巨硕的双峰倏忽自藏青、乃至于鸦青的暗色系绫纹上襦浮出轮廓,压挤得肉感满溢,沃腴失形,可见其绵,必是绝品。
女郎可是当了顽童阙牧风多年的师傅,不用想都知道这帮小鬼会瞟哪儿,正欲“啧”的一声权作警告,余光见少年的裤裆骤起,仿佛凭空钻进只老鼠,又膨大成了猫儿……回神意识到自己竟未移目,要说不端,实难与盯着双丸直了眼的少年分出高下,耳颊益红。
即使爱慕圣僧,她都未有过婚嫁之想。
开始发育之后,妹妹厌尘便大胆探索快感的边界,双胞胎的共感,迫使石欣尘不得不承受孪生姊妹的肆无忌惮,这对正经拘谨的少女来说极为困扰,原本对男女情事萌生的些许幻想,就此烟消雾散,反成恼人之事。
眼看劝解无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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