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自与天痴摊牌后,再无对二病掩饰内力全失之事的顾虑,诸葛残锋更似有回护之意,天痴投鼠忌器,找麻烦的可能性不高;无惧天痴,还有哪不能去?
说是来兴师问罪,其实更像看戏,专看天霄城众人失却此令,该有多苦恼。
阙入松有三个儿子不说,连阙牧风这头驽马都能迷途知返,不鸣则已,一鸣惊人……石世修最讨厌这种阖家美满的王八蛋了,决计不肯错过亲睹他们痛苦低回的机会。
只是阙入松既不能直承有此令存在,石世修也不好说“我知道你们着急啥”,双方就这么云遮雾罩地打着哑谜、互猜动机,阙入松始终赶不走他。
直到七玄盟派人来传讯,始知早已在布衣名侯的预料之中。
石世修听女儿替阙牧风说话,怪眼一翻,咄咄逼人。
“人是在妓院丢的,得多稳妥才干得出?”石欣尘还待温言劝解,见父亲脸色沉落,眸光十分不善,只得硬生生咽回腹中。
阙入松听着他对儿子的尖刻嘲讽,面上不见喜怒,耿照正对二爷的忍气功夫感到佩服,叠至的通报声里,少城主已来到堂前。
除石世修外,众人尽皆起身,耿照见她背着初阳袅娜行来,影中的俏脸依然白若敷粉,透似凝脂,美得难以言喻。
两人痴痴对望,女郎晶润的泪汪在翦水瞳眸中一漾,与久别重逢的欣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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