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做得很好了,可惜还不够好。看在你遂了我心意的份上,母亲再教你两件事:第一,不能不做的事,下手要狠,除非我死在人所不知处,挫骨扬灰,点滴不存,否则天霄城是毁定了。我与天霄城只能活一个,你选我么?”
舒意浓悚然欲起,俏脸却被母亲牢牢捧住。湿热的香息钻入鼻端,既陌生又熟悉,动听的磁性低语幽幽续道:
“第二,隐瞒就是骗,就是背叛。别信背叛过你的人,有过一次,就会有第二次、第三次,就算是我也一样。”冷不防一推,趁舒意浓踉跄倒退,矮身自胁侧钻过,信手抄起地上的冰澈宝轮,反足蹴中舒意浓腰际,借力蹬出,挺剑刺向墨柳先生!
墨柳本就防着她出手,正欲夺剑,倏忽福至心灵,侧身一让,格开一记青芒窜闪的掌刀,方骸血浑身烟气缭绕,缕缕窜如抽丝,不顾眇目淌血,双掌运化,奋力轰向墨柳!
姚雨霏适才所为,包括供出爱子身亡的真相、出剑拖住墨柳等,无不是为他争取时间。
岂料方骸血一起身,竟未夺马出逃,反而上前搦战,女郎心中直将青年怨上了天。
以墨柳的修为,便让她俩双足一手,单臂对敌,大概也很难输;方骸血左眼被刺,距离的拿捏、平衡的掌握等尚须重新适应,这还不说彼强我弱,绝非斗气的好时机。
只见中年文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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