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在单衣之下,却露出层层交叠的齐整细鳞,每片约比拇指指甲略大些,泛着温润的金属雾光,似极轻极薄,行动间安静无声,旬为异物。
金铁锻造之物,勾串起来不可能不发出声响。
除了极之轻薄能减少敲击声,还有另一种可能,就是鳞甲黏于底衣之类的依凭上,而非以细铁环连缀起来。
阙牧风观察到鳞甲的排列有疏有密,象是具有弹性的底衣被雄躯撑开,益发佐证猜想。
那活像砍进脂肪层的微黏手感,极可能是底衣的材质所致,但任凭青年绞尽脑汁,也想不到有什么能符合这些条件的材料。
然后他才留意到身前少女理当裸露的左臂上,覆了层奇特的臂甲,先前必为袖管所遮,是以未见。
那甲片覆盖住燕犀由腕至肘的上半部分,乃下方镂空的半甲形制,颜色是透出淡淡幽蓝的月牙白,带着珍珠皮光似的雾蒙,又有明显的金属半光泽;通体滑润,无有花纹雕饰。
纯以人造物言,说是近乎完美,阙牧风简直难有异议。
这比他想象过的任何东西,都更接近“完美”二字。
问题出在它的厚度上。
臂甲贴于少女的肌肤,用肉眼几乎无法辨别其段差,既像纸片,又似另一层皮肤,就长在她身上。
莫说锻造,任何材质做到这般轻薄,皆不足以成甲,更不可能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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