耿照并没有“醒来”的感觉。
他浮在半空,如在虚境也似,低头未见身躯,只能意识到“我”的存在,而不会真的看见自己。
这个空间仿佛是无尽的黑暗,当中拉起了无数阡陌纵横的“线”,说线似乎过于轻忽了,这些线是成束成束的,形似叶脉,每一条细辨之下都有无数条更细的线束深藏其中,就算试图层层剥开也没个尽头。
遁入虚境并不是这样的。他很清楚这不是入虚静的功法使然。
事实上,从练成入虚静的法门之后,耿照就几乎不再作梦了。
梦中他会本能发动入虚静的法门,这么一来其实就醒了,不过是改换清醒的形式而已,没有休息的效果;长此以往,铁打的身子也挨不住。
试运心法却无反应,便知此地非是虚识之境,或许……是更深的地方。
他有过类似的经验。
将刻入识海的妖刀血戾之气驱出、彻底断绝号刀令的控制时,所见血海和残暴小人的幻影,与此际的白网黑墟莫名地相似,明明景象完全不同,感觉却如出一辙——这也是他研判此间应较虚境更深的理由。
闻到彼岸之花的气息,便来到这里,这点也让耿照十分在意。
要说彼岸花之于人体,世间除于好之外,没有比石厌尘更有资格说事的。
他与石厌尘数度肌肤相亲,未闹翻时女郎亦日...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