靡草庄之主的位子,不是这么容易坐的,不是你想要就能拿走。证明给我看。
不是这种喧嚣的肤浅浮华,你披上甲胄时,有意识到这是赌上性命的愚行吗?
为了保护你我做了这么多,你……终究是要拿命来赌的么?你就这么想证明,你比父亲更强?
那就来吧!
证明你能独当一面,稳坐一庄之主的位子……证明它。证明给我看……好好证明。就用你的性命来证——
“噗”的一声细响,匕首从诸葛承鼎的胸膈贯入,丝滑得如穿进牛油的炙刃,连铠甲交叠的坚固结构、肋骨、脏器、血肉……都无法稍稍顿止。
不起眼的乌黝匕尖在背甲上穿出俏皮的一小角,其上的细小血珠却留之不住,轻巧地弹散开来,仿佛一离匕身又突然恢复成液体,砸碎在雕花细致的甲胄之上。
所有人都愣在当场,包括诸葛残锋自己。
连受邀观礼的樊轻圣、张冲都不及应变,瞠目结舌地坐在棚台另一侧的太师椅中,仿佛正试图理解着,何以诸葛残锋会突然动手弑子。
时间像是停在了这既荒谬又骇人的一幕,始终无法恢复运转。
直到诸葛承鼎的妻子开始尖叫,撕心裂肺般的凄厉恸哭,猝不及防地回荡在春日怡人的山坳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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