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痴微怔,满以为戳破了石世修的谎言,以致这厮图穷匕现再无顾忌,作此狂态;为别苗头,也跟着豪笑起来,却等不到白衣秀士歇止,渐渐收了笑声,神色僵冷,皮笑肉不笑地盯着他。
“……因为我办不到。”
石世修抹了抹眼泪,淡然脱口,快到石欣尘不及阻止,俏脸为之色变。
“我无法运使内力,已有十数年光景,内力还在不在都不好说。舟山排布的机关阵图,全为保守这个秘密,不让你们知道我已形同废人,毫无自保之力。”举起右手捋袖于肘,以腕脉示之,等若将命门交到对方手里。
此举乃武者大忌,但石世修表态随二人近身察探,借以自清,不得不说是破釜沉舟的一着。
“……父亲!”石欣尘急得美眸含泪,不顾礼仪,失声脱口。
阙牧风“啧”的一声按住剑柄,暗提内元,却将拔剑的肌肉放松至极。
万一天痴、诸葛当真不要脸面地动起手来,拼着性命不要,也要为姑姑和老东西争取逃走的机会—— 可惜他高估了自己。
天痴身形微晃,肥大的织锦袍袖泼喇喇地兜着风,忽如大鹏飞降!
阙牧风只觉视界一暗,金红袈裟织成的殃云遮去天日,就这么兜头罩落,风压如有形质,摁得他动弹不得,握剑之手死死抵着剑鞘吞口,不住发出喀喀磕碰声,就连膝腿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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