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能运使内力,他肯定悄悄替阙牧风出手,神不知鬼不觉杀掉施羽志,以免老汉含恨以终,偏偏就是有心无力,只能阻止青年冲动误事。
正自扼腕,瞥见石欣尘一手按住老汉脉门,另一只酥腻玉手抵着他背心要穴,谨慎控制着输入老人体内的真气,以免过度催动残余的命元,残芯爆焰,旋即噗的一声熄灭,适得其反。
强输真气是续命,但一点一点度入真气,活血渗淤,可以说是治疗了,然而精准控制内息的代价,就是极为费劲,不一会儿功夫,女郎额际已微见薄汗,连鼻尖和唇上细细的汗毛都是晶亮一片,缀着小巧的水珠,更添丽色。
耿照暗忖:“欣尘姑娘心慈,不惜如此虚耗,也想尽力挽救人命。若换了是厌尘姑娘,大概会果断杀了施羽志,懒得等他命终。”
老汉印堂发黑,唇色灰黄,连汗都不出了,毋须精通岐黄,连耿照也知老人寿命将近,全凭意志力苦苦撑持,只求比仇人晚走一霎,报得爱女之仇。
蓦地远处黄尘滚滚,铁蹄轮飞,轰隆隆的踏地声宛若炸雷击鼓,但看猎猎飘扬的东镇军旗,也知来的是城外卫所的铁骑。
这可不是衙门那班好吃懒做、仗势欺人的衙差可比,众人顿时慌了手脚,圈子不自觉地迅速内缩,畏惧之甚,竟盖过逃生的本能。
铁骑来到近处,前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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