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吊头陂是么?那便走一趟。”
“……父亲!”石欣尘亟欲劝阻,脱口却不知还能说什么。
“天痴很可怕”云云,有谁比父亲更清楚的?但足智多谋、算无遗策,凡事总有妙计应付的父亲依然坚持要去,自有非去不可的理由。
“就算是他,这也太过分了。”
冷笑不止的白衣秀士指着半瘫软半昏厥的谭升瑞,摇头道:“那厮发起疯来,等闲难以看出,他能有理有据地与你辩道,井井有条,攻心计、知进退,所行理智得要命,其实就是疯的。他不疯的时候才懒得动脑筋,这证明他已疯了,总得有人阻止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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