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后两人一路无语,直至阙牧风等候处,耿照才留意到厢房的所在,乃是一座独立小院的西厢,与堂屋间以高雅的海棠形洞门相隔,门上有四字题匾,然而院墙内外爬满的五叶地锦掩去刻字,便院门大开也难望见。
小院朝外的大门上原也应该有匾,不知何故取下,留了个空荡荡的突兀位置。
石欣尘板着俏脸转述了父亲的话,见阙牧风恨不得抓耳挠腮,一副跃跃欲试的模样,暗叹了口气,殷殷叮嘱:“张冲前辈性子孤僻,你别独个儿去,也别带太多人,老成的三四名即可。莫忘礼数。千万记得,定要带上二爷具名的拜帖。”
阙牧风本欲说几句俏皮话,见她眉心紧蹙,是真的担心张冲撕了自己,胸中柔情涌动,定了定神才道:“我理会得,姑姑勿忧。”视线一到她粉面上便再也移不开,怔怔瞧着,仿佛能多看片刻也好。
石欣尘不好当着旁人的面说“你别瞧我”——怎么听都像情话——恼他不看场面,索性装作没看见,转对耿照。
“赵公子,作坊虽在后山这厢,但弟子起居都在前山。饮食、睡眠还请公子移驾,与伍伯献他们一道,比较方便。”
耿照想起那与她容貌极似的神秘女郎曾说“今晚我来寻你”,唯恐错过解谜对质,装着浑不着意,随口道:“我对吃睡没甚要求,愿以工作为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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