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是接见之人意图不轨,忽然发难,这才触动了机关。”
“老东……呃,我是说山主见的是什么人?”阙牧风好奇心起。
“我不知道。”
石欣尘摇头。
“那人连拜帖都没递,只知是个年轻人,让季英传了句‘重圣轻凡者捎来答案’,山主便打发我来寻你。如今想来,多半是故意将我支开。”眉心紧锁,颇见深忧。
阙牧风却不怎么担心,痞气十足地一耸肩。
“又是来骗‘无鸣玄览’三十年一击、想成名想疯了的白眼狼?老东西很可以啊,宁可敲钟唤人,也不愿动手退敌。我在山上时,可不记得他这般懒。”
石欣尘冷冷接口:“我也不记得我教过你目无尊长。山主算起来是你的师祖,你是这么在背后议论他老人家的?”
阙牧风没敢顶嘴,但由难以全敛的蔑笑可知,阙家二郎不甚认同姑姑的责难,低声咕哝着:“……伍伯献他们喊我‘师兄’哩,怎会是我师祖?”
石欣尘蹙眉道:“你说什么?”
“没说什么。”阙牧风咂嘴。“牙缝卡了块排骨。”
“你——”女郎又气又好笑,或许更多的是无奈。
耿照越听越糊涂。“山主……不应庐的主人,难道不是您么?”
石欣尘终于明白过来,责难似的瞥了阙牧风一眼,淡然摇头。“此间的主人,乃是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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