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郎定了定神,调匀呼吸,字斟句酌地说出口。
“刀皇前辈神功盖世,适才意浓有眼无珠,不识绝顶高人。以前辈的能为,人间不可越就是笑话,非是意浓不信前辈,实是双方的实力差距悬殊,不得不慎。”
“我这儿有枚能抑内元的‘赤子握固丹’,服之无害,稍抑十二时辰的真气运行而已。前辈若不愿服,意浓也完全能够理解,此前的约定就当不曾提过,还请前辈见谅。”
“你吞下药丹时,我看她开心得都快哭出来了。”
梅宁夹起一块汁浓油润的榛蘑炖鸡搁碗里,就着扒了一小口白饭,虽是慢咽细嚼,却不妨碍她吃得香,在吃相和教养间堪称完美平衡,又不失十岁小女孩的纯稚之感——如果只看动作,不理她那老鬼附身般的语调和表情的话。
相较舒意浓进房时,盖着被子躺在榻上,这会儿虽仍是一脸病容,声音、动作明显要有活力得多,起码不是病恹恹的模样。
“还编什么赤子握固丹的破烂名儿,这玩意叫‘柔筋弱骨散’,但也是义译而已,原本那串南陵土话叽哩呱啦的谁也念不出,乃出自始鸠海混元母教的巫药。那捞什子心珠应是同出一脉,看我早晚破解了它。”
武登庸吃着剩下的半罐肉脯粥,嗤之以鼻。
“她运气挺好。若服药后她立马翻脸,天霄城就要倒大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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