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当作体面的软禁牢房,或举行鸿门宴,趁酒酣耳热将人推出窗外,摔个尸骨无存的花式用法,自也毋须一一罗列。
早在舒焕景暴卒前,他便独自睡在挂松居,将姚雨霏母子仨留于城主居停、更豪华舒适的“巢鹤居”。
从他没怎么传出与婢仆侍女厮混的流蜚来看,苦心钻研、追求玄英功的突破云云,应非借口;虽对姚雨霏有些冷淡,毕竟也生了两个孩子,谈不上夫妻不睦。
丈夫猝逝,爱子长年卧病不起,姚雨霏索性将云中寄的药储,挪了小部份到巢鹤居,以便就近抓药,照拂舒凤愁。
多数厢房都成了药材储库,舒意浓主仆仨于是被赶到偏远的挂松居。
虽说要走很长的路才能晋见母亲、探望哥哥,或到回雪峰找小姑姑学剑,只要能脱离母亲的视线,对舒意浓乃至司琴司剑来说,已是万金不换的天大恩典。
三人总算能松口气,心甘情愿早晚摸黑,走过迂回崎岖的长路,换取珍贵的自由。
得益于此,司琴司剑对整个云中寄的大道小径了如指掌,连负责防卫山城的刀斧值也比不上,在舒意浓掌权之初发挥了极大的作用;“少城主身边的人不是省油的灯”的印象,对巩固女郎威信有着明显的效果。
但事实上,挂松居并没有这么远。
舒意浓踏入偏间,闭门上锁,打开角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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