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下却苦了舒意浓。
以她不耐久战,求快固然速速败下阵来,一旦慢抽缓送,男儿粗长硬烫的优点益发明显,每一下也教她扎扎实实品了个够。
舒意浓连叫都叫不出,小嘴儿从头到尾没阖过,凉透的舌尖不由自主伸出,呜咽着甩头,浑身酥颤不止。
两人都在极不利的情况下应战,稍有差池便丢盔弃甲,干得既慢且专注,连调情之语都无暇分说,快美也是前所未有——
“赵公子,婢子给您送饭来啦。”叩叩两声,门板一动,隙间透入少女清脆的语声。
(……司剑!)
司琴司剑轮流照顾二人,今儿既是司琴替舒意浓着衣梳妆,给耿照送饭的自然是司剑。
舒意浓趴在门上娇喘,被爱郎干得浑身酥软,藕臂微屈,耿照的魔手也从臀腰移至她胸前,握着绵乳往门上压。
司剑隔门轻叩,差不多是敲着舒意浓的脸颊,女郎正自晕陶,蓦觉脸上笃笃两下,门板当胸推来,吓得失声惊叫,遇着爱郎狠狠顶了花心一记,出口的哀唤又娇又腻,捂嘴已然不及。
“公……公子爷?”司剑的声音带着狐疑,明显提高了些,却是门缝持续扩大所致。
舒意浓回过神来,忙把门板顶回原处,又呜呜地受了两记,膝腿都快软得站不住,回头瞪了耿照一眼,见少年满面歉意,膣里的怒龙杵却不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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