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老规矩,找个人来代替我罢。你觉得怎样?”
刘末林眸光精铄,露齿笑道:“等我赢了再打你。”
“……我猜,墨柳先生最后是输了。”耿照忽道。
舒意浓诧道:“你怎么知道?这未免也太能猜啦。”
“不是猜的。”耿照叹了口气。
“令祖父上回请人代战,找的是你父亲,显然非是至亲或传人,难以援用这条规矩。否则满城上下几千口,真车轮战起来,墨柳先生岂非打到天荒地老,无有尽时?”
“这么一想,便有个绝佳人选,无论如何是不会输的。此法虽然赖皮,墨柳先生却未必会生气。”
舒意浓笑道:“好啊,我要跟小姑姑说,你说她赢了墨柳先生是赖皮猫。”
“‘猫’字我可没说。”耿照断然否认。
“以情为剑,免去了干戈血腥,太城主确是智慧过人,难得的是胸襟广阔,又有爱才惜才的眼力,但凡缺得一样,便无今日的墨柳先生。”
舒意浓忍笑:“你再拍我爷爷的马屁,他也听不见的。”
“我记得牌位是在石砦里没错。”少年一本正经说道。
刘末林自此留在天霄城里,习文读书、改名“墨柳先生”等,那都是后来的事了。
舒龙生最终并未把爱女许配给刘末林,而是让他辅佐承接大位的舒焕景,舒意浓的玄英功学的正是墨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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