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想过,以当时三日未食疾驰百里,体力精神消耗殆尽,或许是我自己生出心魔,看见幻象也说不定。小姑姑的说法,在那会儿我是信的,直到我母亲的守灵夜。”
“那晚,我独自在灵堂,为母亲折纸莲花,一名头戴髑髅的红衣女子出现在我面前,自称是奉玄圣教的使者‘死海血骷髅’,说我母亲因擅行秘法,以致死无全尸,若我不想步上她的后尘,便只能归顺圣教,为教尊所驱策。否则,纵有‘人间不可越’之天险,谁也不能保我玄圃舒氏安泰。”
耿照微微一笑。
“我亦能渡过‘人间不可越’,也不见姐姐有多怕我。”
“你那是投机取巧,邪魔歪道!”
舒意浓狠狠瞪他一眼,无奈绝世妾颜之下,只得七分妩媚、三分薄嗔,便是目光杀人,那也是给醉死的。
“彼时我并不怕她,也不信有秘术,石室所见,不过是疲劳生出的幻觉,直到她发动我母亲身上的‘教尊新妇’印记。”
“……那是什么?”
耿照闻言皱眉,见舒意浓比了比额头腹间,兀自不能理解。
“我也不明白是什么,像某种发光印记吧?纹理有如花卉,挺好看。印记并非重点,血使大人隔空一招,母亲的遗体便即浮起,蓦地寿衣绽裂,丝缕不存……我是见惯了擒龙控鹤之术的,那决计不是内劲所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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