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平生多识美人,当中自不乏人间绝色。
容颜美到了极处,多半会生出某种异样的震慑之力,哪怕一颦一笑、蹙眉含嗔,都足以使凡人震动;长此以往,拥有罕世美貌的女子自知不凡,渐渐养成异于常女的气质,有的孤傲,有的高冷,有的悯世易感……总之就是不同凡俗。
舒意浓与之相较,容颜自未稍逊,她却彷佛刻意无视这份脱俗,面对外人时径以巾帼之姿力抗须眉,很讨厌被“美人”、“绝色”、“妾颜”等指涉女子的概念框限;一旦对亲近之人卸下心防,忽又成了小女孩似。
她的妩媚和天真是捆绑在一块的,内在似有某个部分始终没有长大,那些于无意间显露、颇令她困扰的女儿娇态,兴许便是来自于此间。
赵阿根一见这态势,便知一切是她刻意安排,裸裎的娇躯丝毫不愧“尤物”之名,勾人的表情却差强人意。
少年能在她脸上读到兴奋、紧张、害羞,和使了什么恶作剧手段般,正等人一脚踩进陷阱的雀跃,无论哪个都与烟视媚行、春羞风情差了十万八千里。
这要放在风月场里,必得挨老鸨板子的,她舒大小姐倒是没羞没臊,老实不客气地使将出来,可能还自觉干得不错,隐隐有些得意——
不得不说,少年觉得她这样子可爱极了,很可能是相识以来最可爱的一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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