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袍艳妇的手里拈着一串珠,每颗如龙眼大小,黑中透红。
她纤长白腻的指尖揉着珠子,明明没什么挑逗的意味,却让人产生她揉的是布满朝露的艳熟葡萄,是勃挺膨大、越发坚硬的乳尖肉豆蔻,乃至剥出玉蚌嫩皮的胀红蛤珠的错觉,半晌才叹了口气,喃喃道:
“不许露出真容,这是骷髅岩的头一条规矩。你是忘了,还是没当回事?”却是对方骸血说。
青年微瘦的腮帮绷出棱峭的线条,眉心紧皱,露出一抹狠笑,正欲开口辩驳,见血骷髅捏住了珠串上最大的那枚珠,面色丕变,硬生生咬住嘴唇直到渗出鲜血,跪地俯首,哑声道:“属下知错。”
血骷髅慵懒点头,权当受了,抚珠续道:“那‘不许擅称真名’这一条,你们是忘了呢,还是没当回事?”白如霜颤声道:“属……属下知错。”方骸血闭目不答,满脸的桀骜阴鸷,说是默认,也可能是满腔愤懑,不肯接口。
“那本座就当你们都认了,再有下回,定不饶赦。”
“多谢……多谢圣使开恩。”白如霜声音都变了,伏地簌簌发抖,半点也看不出受了恩惠的模样。
方骸血冷笑道:“就你这窝囊——呃啊!”忽然倒地蜷缩,浑身剧烈痉挛,两眼翻起,口吐白沫,彷佛羊角风发作。
血骷髅仅是在那枚珠上点了一下。
她...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