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阿根将秋霜洁连同被褥一并抱出,门后障碍清空,隐约可见甬道底部半开的机关屋门。
价值难以估计的“万刃君临”藏宝近在眼前,乐鸣锋兴奋难抑,回头叫道:“拿火炬来!准备连索和猪嘴皮罩,你、你……还有你!跟我一起进——”
“谁也不许进去!”一声清叱,众人愕然回首,发话的居然是舒意浓。
“通通给我退下!”
乐鸣锋都听懵了,错愕道:“可是少城主,那秋拭水的宝刀宝剑十有八九藏在里头……不,我有十二成把握,决计错不了的!”
“我用娘发了誓。”舒意浓轻声道,粉拳捏得格格作响。
她极罕在部属面前显露情绪,但少城主每回发怒时,都是这般轻声细语的,乐鸣锋心头蓦地一跳,头皮发麻,这是他在二十多年刀口舔血的江湖生涯中,身经百战而得的危机感应。
少城主不是在开玩笑。
但不是所有人都有乐鸣锋的警省和乖觉,他们只觉茫然不解,宝山已开,何以少城主坚不肯入?
舒意浓“铿啷”一声,从靠得最近的一名下属腰畔抽出单刀,随手削下了无字碑牌的一角,断口平滑光洁,彷佛她削的是豆腐或雪花石膏。
“谁敢踏进这甬道一步,或私自带走浮鼎山庄一草一木,这块碑便是榜样!”刀光疾闪,切角平锐的旱白玉碎四散飞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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