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老拎着它干嘛?”
少年会过意来,黑脸微红,用刀锷挠了挠发顶。“拿着拿着就忘啦,也不能乱扔不是?”瞥了女郎一眼,面上发烧,默默别开脸。
舒意浓的心情好了些,促狭似的背手低头,横持着银鞘剑凑近。
“我们就跳过‘你为什么不看我’、‘因为你很好看’的无聊老桥好了,但老盯着女孩子瞧虽不礼貌,有时完全不瞧也是不礼貌的,你知道不?”
“但你是真的好看啊。”赵阿根一脸无奈:
“若不多加克制,瞧着瞧着就不太礼貌了。”
舒意浓笑啐一口:“原来你只是样子老实,嘴皮可一点也不老实。”少年铿铿敲两下,自己也笑了。
舒意浓微歪着修长雪颈,半认真半打趣的端详了他半晌,似笑非笑:“我本来想说你武功确实不错,用三柄单刀挡下七玄之主的正面一招,后来想想,你应该是胆子大,又或全没发现自己已在鬼门关前踅一圈回来。这也不是胆子大,该说是运气好罢?”
事实上,在三刀俱断、第三柄刀锷坠地的霎那间,舒意浓确实逮到了一个发动极招的契机,尽管体势散乱、“冰澈宝轮”尚未完全撤回,但此招威力之大,就算鬼面青年身披软甲宝衣之类,又有双刀枪不入的诡异手掌,女郎仍有把握重创之。
她没把握的,是如何不伤到横亘于两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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