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爷大步向我走来,对着我下贱的模样就是一个嘴巴子。
“伸舌头骚逼!”
我立刻像像狗一样吐出舌头。如此熟练,简直是天生的贱货。
“喜欢吗骚逼?”
一耳光下来,剧烈的疼痛和脸上的火热仿佛催情剂一般,让我体内的淫欲更加灼热,让我变得更加得淫荡和下贱。
“喜欢!”
“喜欢爸爸吗?”
“喜欢爸爸!”
话音刚落,少爷又赏了我一嘴巴子。伴随着鄙夷的眼光,少爷轻蔑的话接连不断地强化着我骚贱身份的自我认同。
“你是什么骚逼?”
“我是爸爸的贱骚逼!”
“你是什么狗?”
“我是贱狗!”
我越是下贱,少爷扇得就越狠!作为贱狗,就应该这样用身体讨好少爷,让少爷发泄和玩虐!
“啊~谢谢爸爸!”
“爽吗?”
“啊~谢谢爸爸 !”
“骚逼!”
“啊~谢谢爸爸!”
“舔爷的脚!”
“遵命爸爸!”
我像狗一样蹲了起来,然后爬向少爷。
尽管知道这鞋子有多脏,但我还是毫不犹豫地伸出舌头,从鞋面到鞋底,一下下舔了个精光。
与舔脚不同,舌头与粗糙又肮脏的鞋面所接触的触感更能让自己清楚地明白,下贱的自己连给少爷舔脚都不配,能给少爷清理鞋子已经是至高的荣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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