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接一脚踢在我的狗鸡巴上,我连忙跪地磕头求饶。
“教练爸爸饶命…贱狗知道错了…贱狗的狗鸡巴是属于爸爸的,
爸爸不让硬贱狗就不能硬…请爸爸饶了贱狗一条狗命…”
“滚去一旁跪着去!”
教练吼道,吓得我连忙爬到一边,
然后以熟练的犬姿——双拳与双膝紧紧贴着粗糙而又冰冷的地面,
然后将屁股高高挺翘起——低着头反省错误。
时间过的很快,但对我却过于漫长……
十分钟后,教练才有了反应。
一只大脚猛地踩在了我的屁股上,
更准确地说,应该是踩在我的肛塞锁上。
我顿时菊花一紧,
努力撑住身子不让自己被踩倒,
两个胳膊不停颤抖着。
“给爷磕头!”
教练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是,教练爸爸!”
突然浑身感到一阵轻盈,教练把脚挪了下来。
我转过身降头伏在地上,尽力表现着我的忠诚:“狗儿子给教练爸爸磕头…!”
“狗畜生!”
教练把脚狠狠地踩在我的狗头上,用力地碾着。
地面是冰冷而粗糙的,但是这种卑贱与屈辱的感觉,
让我觉得更加得刺激与兴奋。
臣服在教练脚下,我觉得狗屌越发地硬了。
“知道自己是什么东西吗?”
教练问道。
“知道!狗儿子是教练爸爸脚下的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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