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这次大喊出声,不再是因为憋不住笑,而是出于防备和恐惧。
就像之前提到过的,一般的色情狂只知道玩脚,仿佛脚是唯一可以挠痒痒的地方,但是那种色情狂显然无知,小马身上能挠痒的地方哪里仅仅是双脚。而暮光闪闪,一位资深挠痒痒爱好者,她知道的花样多了去了。如果这位绑匪只知道傻兮兮地对这脚挠,她还会在内心暗讽这只是个菜鸡,只不过前提是她是看热闹的,而不是被绑在这挨挠的。
暮光闪闪觉得她快笑得没力气了,但是她又忍不住笑,难受得要命。为了缓解一些,柔软的紫色天角兽尽力地扭动身体,用肘部捶打身下的木板,这反倒是方便了对方的动作。在感觉到那双手戳中了自己的肋骨,暮光闪闪使劲支起身子想避开;当她感觉到那匹小马在她的腋窝捣乱的时候,她扭动着缩起身子躲开;当那只作乱的手摸向了她的肚脐,她颤动起身子,震得那只手找不到她肚脐的位置,难以如愿……不论是哪个敏感点被袭击,灵巧的暮光闪闪都能在第一时间作出应对。
每次当她觉得这样的折磨即将告一段落的时候,下一刻她都会反省自己的愚蠢。都这么长时间了,她至少也应该知道,这所谓的审讯员对她这位可怜的公主简直是了如指掌,心里揣着不少玩弄她的花样。她的眼镜上沾满了水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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