愿意放过我了吗?
正当我这么想的时,唯拽着连着项圈的缰绳将我朝客厅的方向拖动。
“明明身体这么大,却这点距离都爬不动真是只没用的毛毛虫啊~~”
睡袋的表面比衣服皮肤要光滑,所以拖动起来不需要太大的力气,也感受不到多少窒息感……这是不可能的。
还没来得及深吸一口气,唯的拖行就开始了。即便是表面光滑,我的体重也摆在这里,在地面滑动的摩擦力全部都由被项圈勒住的脖子承担。
而唯也没有一口气把我拖到客厅,而是保持着项圈勒住我的脖子的状态,慢条斯理地带我穿过了走道玄关。
“这样就算你爬到了客厅吧。”
项圈不旦勒住了气管,限制了肺部的呼吸,还勒住了颈动脉,阻碍血液流向大脑。大脑缺氧剥夺了我的思考能力,空白的脑海让我一时忘记了自己的语言被封住的事实,我开始隔着口球向唯倾诉,向唯求情。
不要,我可以爬过去的,我会努力爬,嗯嗯额呃呃,不要…脖子,呼吸……呃呃嗯~…不要……
“嗯嗯嗯~嗯嗯嗯嗯嗯,嗯嗯嗯嗯,咳咳,嗯,呃呃嗯……嗯嗯……”
但最终也都化为了无意义的呻吟。
随着时间的推移,我的呻吟声就变得细小了起来。前颈被项圈勒住,气管与声带受到压迫,声质变得有些沙哑。因为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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