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想将眼前的恋人紧紧抱住,但短小的前肢无法使我做到这一点,我只能用力地将其按在唯的肩上。
唯!
“嗯嗯嗯嗯嗯!”
临近高潮时,明明是想喊唯的名字,但实际上吐出的只有一连串的啍声,无力感与被虐感使快感变得更加明晰。
我连高潮时呼喊恋人的名字这么微小的愿望也不能实现了吗?不要,不要……
就在我这么想的时候,后脑的皮带松开,口球从我的嘴中滑落。
“没关系,想喊就喊吧。”
“唯!~~~……(yui~i~i~~~……)”
随着高潮时声撕力竭的叫喊,些许母乳从我嘴中喷出,溅到了唯的校服上。
这是对唯的横蛮的抱怨,是对自己所受的委屈的伸张,是对最喜欢的恋人所倾诉的爱意。
我将今天积累于内心的全部感情都宣泄到了这个仅仅只有一个字,连句子都算不上的名词上。
直到肺中的空气被尽数吐出,我的声音都没有断绝。
身体在发烫,体表流出的汗液让全身都潮潮的,十分闷热,但是却不可思议的没有感到不快。
果然……很舒服啊。
流言是真的,产奶真的很舒服。这份快乐不会输给下体的高潮。
不,不是这样,一定是因为唯帮我做才这么地舒服。
只要你有那个需求,不论是什么时候,打声招呼我就会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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