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静下来了吗?”
“嗯。”
“哭够了吗?”
“嗯。”
唯拿出手帕轻轻地擦拭我眼角的泪水和嘴边的唾液,还有滴到我身体上的体液。
“既然已经哭够了,那之后可就不许哭了哦。”
“嗯。”
明明是不讲道理的单方面的要求,但不知道是因为我处于完全没有谈判权力的立场,还是因为唯的语言本身就让我不由自主地想去顺从,我鬼迷心窍般地给出了肯定的回答,主动签下了这份不平等条约。
“接下来……”
唯把那卷约一平米大的贴纸裁成了四等分,然后环绕着贴在了我被保鲜膜裹住的四肢上。
“嗯,很可爱,绫也来看看。”
唯从背后环住我的腰将我抱起坐到梳妆台前的椅子上,我坐在唯的大腿上,我的身体映照在了梳妆镜中。
这时我才明白贴纸的意义,在白底上布满不规则的黑灰图案的雪地迷彩就像奶牛的表皮一样。
“感觉好像差点什么。”
这么说着,唯拉开梳妆台上的抽屉在里面翻找了一会,摸索,比较,最后拿出了我的u形发夹。将其拨开,用开口的那端插进了我的鼻孔,夹住了我的鼻中隔,最前端露出了闭合的u环,从镜中望去,自己就像被穿了黑色的鼻环一样。
鼻腔中异物感让我有种想打喷嚏却又打不出来的的感觉,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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