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直保持着这个姿势,不知过了多久,直到意识变得有些模糊时,我听到了细弱的声音在叫我的名字,虽然戴着面罩声音有些浊重,但还是那熟悉的声线。
“绫…绫,绫!真的是…太好了,你没事……”
无以言状的安心感从心中涌起,蔓延至全身,身体瞬间脱力般放松下来,从眼眶中溢出的液体从脸颊流下顺势滴到了我和绫的手上。
“啊咧…?”
“怎么了,绫,身上哪里疼吗?”
“不…感觉…右手…好像…动不了。”
“诶?”
……
……
……
“冷静下来了吗?”
“嗯。”
“对不起…”
“我好害怕……害怕手脚又像那时候一样……”
“我知道,都是我的错…所以…别生气了。”
“没有生气……说好了不会生气的。”
嗯?绫最后说了什么?
最后以蚊虫般细小的声音嘀咕的那后半句。
是我听错了吗?我没有绫之前有这么说过的印象,还是说只是我忘记了。有种齿轮无法很好地咬合般的违和感。不过我也没在绫好不容易冷静下来的这时不解风情地说出这点。我就这么搂着绫,用手轻柔地抚摸着她的头,拍着她的背,就像在安慰心智还不成熟的幼女一样。
果然还是很害怕啊,手脚失去知觉,手脚失去自由……
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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