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母栖姬用绳子把鹿岛的脚腕跟凳子绑在了一起,这凳子很重,鹿岛怎么挣扎也没法挪动它分毫。
“那我要开始了?”空母栖姬手里的老虎钳钳住了鹿岛的大脚趾的趾甲。
鹿岛再一次侧过头去,浑身肌肉绷紧,等着疼痛的降临。
空母栖姬开始使劲,趾甲与脚趾的连接处冒出了大量的鲜血,流经脚背,流到了凳子上。和鹿岛想的一样,拔脚趾甲跟拔手指甲一样疼,她又忍不住痛,发出一声惨叫。
“啪嗒”一声,趾甲掉在了地上,鹿岛大汗淋漓地浑身瘫软在椅子上。
“准备好,第二个要来了。”
老虎钳又抵在了鹿岛的另一个脚趾上...
后面的几片趾甲鹿岛记不得自己是怎么挺过来的,只知道每当拔完一个趾甲,她就陷入半昏迷的状态,然后再拔下一个的时候,被疼痛从昏迷的边缘拉到清醒过来,然后又一次半昏迷,一直这样循环,直至最后一片趾甲落到了地面上。
空母栖姬拍了拍瘫倒在椅子上的鹿岛的脸
“喂!醒醒!”
但是不管怎么叫,鹿岛都处于一种迷茫的状态,根本不回话。
空母栖姬又抄起鞭子,然后狠狠往鹿岛的脚心上抽了一下。
“啪!”
一道鞭痕在鹿岛脚心上显现出来。
“啊呀呀!”鹿岛被脚心传来的剧痛拉回到现实中。
她竭力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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