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哈,呃!……呼,呼……啊啊啊啊哈……】
一手抓着束腰的下侧往下拉扯,一手调整断裂的髋骨的位置,失去行动力的下半身几乎无法提供任何帮助,这让我的动作变得异常艰难。束腰那强大的收紧的力道也勒住我断裂的髋骨,随着我挣扎的动作而反复研磨着伤处,带来持续的难以逃避的痛苦。
我几乎能听到骨头断面被迫挤压摩擦的嘎吱声,我甚至怀疑不少骨碴已经落在我体内,因为我能感觉到部分脏器被小颗粒的异物碾压划伤的痛感。
褪下束腰的过程漫长又艰难,把它退到大腿处时我就不再动弹,决定等髋骨完全愈合再说,这份痛苦我可是不想再多尝哪怕一秒。
下一步,解开乳枷。这副乳枷是通过锁在我乳头上的两枚乳环来固定的,克瑞丝大概是出于美观留了情,没有直接采用那种一条铁杆贯穿乳房的刑具乳枷。即便如此,贯穿乳头也是很疼的啊……
唉,我在心底叹息。要是克瑞丝酱的“爱”能不那么疼就好了,也许我会更喜欢她一点。
好吧,抱怨归抱怨,该做的还是逃不掉。我一手抓住这副乳枷,狠狠一扯!
乳环从乳头上被生生扯下,附着几丝血肉,被恶狠狠撕裂开来的乳头一时间血流如注,断掉的几片碎肉耷拉在胸前。
嘛,不考虑颜色的话,这倒是很像克瑞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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