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花震荡出了浴缸,在我身上舔舐完一轮的老婆把她的舌头从我的口中抽离了出来。不知道是心理作用还是错觉,我感觉老婆换上新的皮套以后,舌头似乎也被改造了。现在她的舌头灵巧细长如同蛇信,轻而易举就能撬开我的口腔,还能在我越发膨胀的乳房上如鳗鱼般游弋。想分开双腿的冲动依然存在,然而我的撕扯只停留在意志中,无法传达给身体。
“呀,啊!”老婆在我的乳头上轻咬,舌头扫荡我的乳晕,听到我发出颤抖的呻吟,她满意地抬起头来。她看我的眼神已经不再有任何掩饰。从容,自信,一切尽在掌握之中。浴缸中瘫软的我,只不过是她猫爪下暂时放走的老鼠,或是已经落入捕兽夹中的小兽。
在她上班的时候,我也曾翻出浴缸,拖着这样的身体寻求脱离困境。然而,面对门上的三重新锁、窗户上的防盗网、收走一空的通讯设备和家中墙面厚厚的隔音棉,这无法站立也无法行走的身体显然对此无能为力。家里的挂钟和电子日历也都被老婆收走,我只能通过窗外的天色判断白天或者黑夜。
我甚至不知道那一觉我睡了多久。一天?三天?亦或是一个月?我只知道,老婆应该是利用了那段时间对住宅进行了最后的改造。而未曾好好经营的社会关系,使消失了这么长时间的我也没有被人寻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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