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波又一波的抽插和探顶的过程中,阳具猛烈撞击着老婆的花芯,而每一次贯穿老婆的身体都仿佛是一次灵魂的通透。由于穴位的方向转移,我不得不采取比平常俯身角度更甚的体位,几乎是把老婆紧紧抱在怀中,但是很快我和老婆就都适应了新的体位,并且我们的亲吻反而更加方便了。
这套人鱼皮具的效果似乎还能增加穴壁的紧致程度,这天晚上,我已记不清楚射了几次精,直至黏糊糊的液体把老婆的小腹灌饱,各种透明、黄色、白色的液体从老婆红肿的孔洞中混乱不堪地顺着鱼尾流淌到床单上。再一次,我放下老婆几乎僵直的身体,用抚摸安慰她放松,然后趁她腰身瘫软下来,再一次吻上了那火焰一般燃烧的红唇。
“唔。。。唔。。。姆!哇!”完成一轮唇舌深探,老婆娇媚地笑着说,“讨厌鬼,有完没完了?去帮我把那边的药拿来。”
我曾经有一次试探性地向老婆提出孩子的问题,开朗的老婆选择以沉默应对,从此以后我就不再提起这件事。相对的,不知道是不是为了补偿我,她也不需要我用套,而是选择自己吃药。但是在上面的体位与不知道几次与老婆身体的抽插大战消耗了我大量体力,我躺在老婆身边,“老婆,你不是一般都自己拿的嘛。。。”
“死鬼,没看到人家现在走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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