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的曲子,是吹自己的肉棒吹出来的?
“此曲只应天上有,人间能得几回闻?”马锡从未有今天这样的兴致,他极力忍着自己“整装待发”的肉棒,享受着陈瑾熟练的指法和温润的嘴唇。
一直到,曲子结束。
“陈瑾,我想,你的嘴。”
“啊?”
“陈瑾,张开嘴,让我进去。”
“公子……”
看到陈瑾犹豫,马锡不愿意多等,熟练的他捏着陈瑾细嫩的鼻子。陈瑾一点都不懂,只会本能地张嘴呼吸,于是,马锡的肉棒一把趁虚而入。马锡的肉棒直挺挺地抵到了陈瑾的舌根,那里的上颚同样柔软,舌根还有点点凸起,和上颚共同夹持着马锡的龟头,实在是爽快极了。
“委屈你了,不要咬哦。”
陈瑾委屈地稍稍点头。首先是生理上的委屈,是个异物插入嘴中,都会有本能的排异,何况是这又大又粗的东西,直接插到了舌根?其次是心理上的委屈,肉棒明明是撒尿的东西,嘴巴是吃饭说话的东西——对陈瑾来说更为特殊,是她演奏乐器的器官,就这样被男人的肉棒插入。
委屈,委屈!
可是,委屈又有什么用呢?陈瑾只知道自己背负着很大的包袱,只好忍着,什么都得忍着。
马锡双手搭在陈瑾的头上,抚摸着陈瑾的秀发。
“舔,舔我的大肉棒。就在嘴里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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