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乎乎的榕榕真是太可爱了……”
“?”
“啊哈哈哈哈哈哈哈……不是……哈哈哈……说好停下了吗哈哈……”
肯定趁我看不见的时候打暗号了!坏姐姐……
连幼小的我心中也不免小小的生气了。
把我放开之后,又是把我抱在怀里,又是给我嘴里塞糖……嗯,小时候的我真好哄开心啊。没过几分钟,心里的记恨就烟消云散。
等我稍微长大一点,想要欺负回去的时候,却发现就连最小的清璞都对脚心和腋窝受到的刺激无动于衷,还一脸得意地冲我做鬼脸。
难道不怕痒是她们的家族特性吗?有些失望的我只能作罢。
父母都不在家时,谷鹃便是家里的老大。洗衣做饭,烧水洗澡,乃至通马桶换灯泡……
“是我应该做的。”
鹃姐常常独自一人唱起无名的歌谣,似笑似泣。事后我模仿吟唱时难免不得要领。我们一起在中秋时赏月,一起过年,一起出现在亲戚们的葬礼和婚礼上。不知不觉间,姐姐们不再是孩子。
当我升上初中时,谷鹃正在准备高考。她的目标是一所师范院校。
姑父那时除了跑货运,又借钱合伙承下了一家宾馆,打发姑姑和一个亲戚住在楼下的小房间,每天打扫卫生和洗客人的床单。
“我希望和弟弟妹妹们在一起,和学生们交流。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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