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次我进入的只是妻子的口腔,因此并没有让敦刻尔克变得如此难受。但是,我也了多少明白了查理的癖好,他虽然会使出各种重口味的手法调教敦刻尔克,但每次都能很精准地不会真正威胁到敦刻尔克的身体,今天他毫不犹豫地向着敦刻尔克喉咙地最深处埋下自己的巨物,一定是在之前和敦刻尔克尝试并且熟练了这样的姿势了。
敦刻尔克的双脚在刚刚的高潮中,不知不觉从我的腰上放松了,而一次射精过后,查理也站起身子,从敦刻尔克的身体上离开。
这个时候我才看的分明,刚刚被查理挡住的敦刻尔克躯干的上半部分,已经被男人的压迫和泗流的精液变成了白浊的沼泽。从被压到嘴边的乳尖,到嘴上、鼻子上、银色的刘海上,已经挂满了刚刚没有能完全喝下去而溢出来的,或者因为咳嗽咳出来的白浊。如同冬天的雾凇一样,变成了某种艳丽却诡异的雕塑。
“亲、亲爱——嗝~~”
再次看到了我的脸,敦刻尔克露出一副被男人们的肉棒征服之后非常相配的笑容,带着温柔和讨好,想要呼唤我,没想到画刚说到一般,还没有从查理深喉注入中恢复过来的敦刻尔克,又打了一个精嗝。
“咕~~嗝——”
随着这声剧烈的饱嗝,刚刚还残留在敦刻尔克的食管中的查理的精液,被肌肉和气压...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