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知道要又一次被反翘起双腿、绑成极不舒服的姿势,但黄阅却是完全放弃了反抗,任由我随意摆布,大概是意识到了反抗、或者说是徒劳的反抗只会惹得我不高兴、给自己带来更强度的折磨而已。
我把手指伸入了黄阅的脚心里,在黄阅的“呜呜”声中度过了十五分钟的悠闲时光。
我把陈丹嘴上的胶纸换成了一个半塞入口中的钳口球,又把钳口球两端的皮带系在了她脑后,断绝了她蹭掉胶纸呼救的可能,再接着给她铐上了脚趾铐,就下楼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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根据黄阅“提供”的情报,陈菁青比她和陈丹高一个年级,但却要大两岁,据说是留过级,还经常欺负同学,是黄阅眼里不折不扣的“坏学生”。黄阅一直不太喜欢她,只是她跟陈丹是“好哥们”,黄阅才有了跟她不多的交集。
陈菁青的皮肤不白,甚至可以说有点黑,不过小脸蛋还是可以的;她穿着男装的牛仔外套和牛仔裤,脚上是一双旧球鞋,再加上她桀骛不驯的眼神,若是岁数再大几岁,她活脱脱就是一不良少女——这是我对她的第一印象。
果不其然,在和她一边往回走一边有一搭没一搭的聊天中,我发现跟她比起来,陈丹的那点“野性”真的是微不足道,什么cnm,什么tmd,对她来说就跟语气词似的,举手投足也都是假小子的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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