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什么？奥尼斯看到眼前一片混沌，有一个又一个的光团。
这是意识海……库滋……我用人类可以理解的形式……表现在你的脑海……库滋……
这是那头母猪的意识？
没错……
为何要给我看这些？你不能直接修改吗？像凯特琳那样？
不……它的意志十分强大，且敏锐……我无法做到直接修改它的意识……库滋……这很危险……
那我们怎么办？
或许我们可以通过微调来改变这头母猪的认知。奥尼斯的脑海中响起了凯特琳的声音。
微调？
对，只要我们的微调不与它的潜意识冲突……比如这些红色的……
在大片的白色光晕中，还有几团醒目的红色光晕，里面包含的信息很简单：
1、\t守护艾欧尼亚
2、\t欲望应受到限制
3、\t诺克萨斯人无法信任
这不就意味着我没有机会了？奥尼斯看到这条信息有些沮丧。
不，请您稍等。
紧接着又是两团白色光晕，其中一条信息是——诺克萨斯人具有极少的优点；另一条是——包皮垢是人的极少部分。
将这两条进行微调之后我们再看看。注意时刻监控母猪的状态，库滋。凯特琳提醒道
两团光晕融合，紧接着在衔接部分出现了第三团光晕，信息是——诺克萨斯人的包皮垢是优点。
一切正常……库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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