抚摸着小腹,凯尔希若有所思。
“明明是自己的孩子,为什么在流产的时候高潮了呢……”
“医生……呜……别再说了……”
“……好吧。现在应该已经弄好了,你自己感受一下。”
“咦?”
闲聊间的功夫,第二只小塞子也已经安放到位。由于输卵管通常是一边粗,一边细,因此这次针对较粗输卵管的安放甚至没能引起海沫的注意。不过,仔细品味的话,还是能明显地感觉到异物的存在。
“就是……这里有点胀胀的……”
海沫用手指了一下小腹两侧,靠近髋骨的部位。
“嗯。这就差不多了。不要太在意它们的存在,很快你就会适应的。”
“好……”
“接下来就是正事了。”
所谓的正事,当然就是要将水月悬浊液,一滴不剩地全数灌进海沫的子宫。说起来容易,做起来难,想要把这满满一大瓶发着蓝光的液体,用某种方法注入一个不比拳头大多少的小肉袋子里,不管怎么样都是真正的挑战。幸好,凯尔希是专业的医生,罗德岛也有专业的设备和药物。取出一支装着墨绿色液体的大针筒,凯尔希将其温柔地填满海沫的子宫口。
“这是软化子宫的药物,刚开始会有点凉,不要紧张,”
“嗯……好……”
医生的“有点”,通常是“很”的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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